第(2/3)页 “那必须的啊!” 刘智连忙说,“不过韧哥你放心,规矩我懂! 咱们是有真本事的人,不能上杆子。 是我好说歹说,人家才同意亲自过来一趟。 现在人就在我旁边,我们明天从市里出发。 你先在家等着,别着急露面,等我电话,咱们得把架子端住了,不然显得不值钱!” 张韧应了一声:“行,我知道了。路上注意安全,到了联系。” 两人又简单说了几句,便挂了电话。 张军在一旁听着,隐约听到是刘智的声音,等张韧收起手机,便问了句: “是刘智那小子?有日子没见他了。” “嗯,是他。” 张韧点点头,简单解释道,“他之前说去外面帮我寻摸点‘业务’, 现在说联系到一个客户,可能有点麻烦事,他带着人过来,让我看看。” 张军“哦”了一声,没多问具体是什么“业务”。 儿子现在做的事情,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和插手的范围。 他只是点点头,说了句: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 刘智那孩子虽然跳脱,但心眼不坏,办事也活络。你们商量着来。” 夜里。 张韧静坐于中院凉亭,夜风穿过廊柱,带来远处田野的细微声响。 他的神念如今足以覆盖整个台县辖境,纤毫毕现,如掌上观纹。 更远之处,若他有意聚焦,也能探查,但耗费心神,且无必要。 台县是他的根基,外界纷扰,暂时与他无关。 忽然,他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。 神念如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,涟漪瞬间荡开,精准地投向大王庄方向,锁定村北那片水域。 月光下,水塘表面泛着清冷的鳞光。 水面之下,一道淡薄、轮廓尚存但已非实体的影子,正缓缓上浮,穿透水面,无声无息地站在了水塘边。 那影子呈现出范晓楼的容貌,脸色是一种魂魄特有的苍白, 眼神却不像寻常新魂那般茫然痛苦,反而透着一种异样的平静, 甚至有一丝如释重负般的、压抑不住的激动。 张韧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。 神念微动,化为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,跨越空间,轻轻一卷。 凉亭内,光影微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