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累了。” 苏慕织坐在了轮椅上。 “小苏,你是不是好了之后越来越懒了?以前还喜欢运动,现在走路都不愿意了。” 江临渊娴熟地掐了掐她的柔软的脸颊。 “呵呵,有意见?!” 苏慕织仰着脑袋,撞了撞他的下巴。 “是不是怕我占据你太多精力,没力气去陪别的家伙了?” “要不让小苏检查检查我的身体?” “识相,晚上我要好好检查。” 苏慕织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这些天,江临渊没少被检查身体。 “检查身体的话,还是由我来吧!我最近在研究人体学!” 花坛后面跳出来一个神采奕奕的女孩。 苏慕织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: “呵呵,人体学,懒得说你。” 余松松不满地鼓起了嘴巴: “怎么了!怎么了!我和学长这是为了医学做贡献!” “这种贡献约等于无。” 苏慕织冷笑一声,随后又看了看花坛后面: “一个两个的,都藏在干什么?” “被发现了?” “都……都怪余松松。” 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站了出来。 “哈哈,苏学姐,好巧啊,你也出来赏花啊。” 林一琳抬头看天。 张君棠低着头,不说话。 苏慕织揉了揉额头,从轮椅上了站了起来,一只手掐住江临渊的脖子: “她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个公园的呢?” “别……别欺负学长,是……是我跟踪的!” 张君棠说。 “跟踪!不是部长发消息的吗?” 林一琳很诧异。 “我是学长默认的!他那天和你说出去玩的安排时,没有避开我!” 余松松很得意。 三人说完,各自看了看对方。 苏慕织看着几个人,面无表情。 真是各个都身怀绝技啊。 “还有一个呢?沈晚鱼呢?” 苏慕织坐在轮椅上,四处看了看。 “在公园门口。” 江临渊说: “部长说,待会举报你们偷花,让保安拦住你们,然后带我走。” “唉……一来就听你在造谣。” 远处传来踏踏踏的脚步声,沈晚鱼朝着众人走了过来: “刚刚在医院,来迟了一些。” “医院?” 林一琳很奇怪。 “家里人。” 沈晚鱼看向江临渊: “那个方案很有效,妈妈让我替你道声谢。” 江临渊大手一挥: “一家不说两家话!” “呵呵,你的家在哪里呢?” 苏慕织皮笑肉不笑地拧着他的腰。 “法律上,我有权力把你送进大牢!” “一个小本本而已,有什么好的。” 余松松嘴巴撇了撇,语气有些酸。 “不……不算违法,这……这是你情我愿的。” 张君棠说。 林一琳无话可说,内心有些小委屈。 明明说好未来是我的。 “如果有了结婚证就可以保证一切顺风顺水,那也就没有离婚证的必要了。” 沈晚鱼说。 “呵呵,你连离婚证都拿不到。” “是嘛,你的婚姻已经可怜到只有通过结婚证来证明吗?” “我也想要啊!结婚什么的。” “我……我也是……可以偷偷……办假证吗?” “唔,可以离婚吗?我借学长应付一下家里人,之后就还回来啦!” 几人说着话,时而恼火,时而欢笑,就像以前一样。 江临渊说: “我们未来还有很久,大家慢慢讨论嘛。” “呵呵,你没有未来了,我要把你关进笼子里!” 苏慕织张牙舞爪,举起轮椅就要砸过来。 江临渊笑着跑了几步。 几人跟在身后,碎金般阳光下,身影交错混合,路边的鲜艳花朵轻轻摇曳。 可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,他们的故事依旧延续。 (全书完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