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要瞎想。” 江临渊握着苏慕织的手用力了一点。 “我什么话都没说吧?” “你那一副看透红尘,不要自己男婆娘的样子都快溢出来了。” “呵呵,看透红尘了,我也要你。” 滚轮声,医生和护士的交谈声,还有两人夹杂着笑声的话语环绕在苏慕织耳边。 渐渐的,推车顿了一下,到了手术室门口。 “我等你。” 江临渊松开了手。 “不用等,我会自己来找你的。” 苏慕织眯着眼在笑。 说完,护士推着她进了手术室,关上了门。 她在门关闭前,又看了一眼江临渊,发现他也在看自己。 真是可爱。 …… 江临渊站在等候室,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人工湖。 走廊里传来清脆的脚步声,是沈晚鱼。 “手术室真是神奇的地方呢,生命可以在这里诞生,也可以结束。” 她看向江临渊,语气平淡。 “我只认可前半句。” 江临渊说。 沈晚鱼微微笑了一下: “我也这么想。”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,窗外的寒风料峭,吹得干瘪的树枝摇晃。 沈晚鱼又忽地说: “我妈妈有癌症,快晚期了。” 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 “三个月前。” “不用担心的。” 江临渊说。 沈晚鱼看向他,道: “我相信你。” “不问别的?” “你似乎对相信两个字的份量不太了解。” “关乎到至亲的生命,这份信任,也太沉重了吧。” “嫌弃了?” “爱死了。” 两人你一嘴我一言的交谈中,气氛变得缓和起来。 “过去多久了?” 江临渊忽地问。 “大概半小时。” 沈晚鱼说。 “时间过得真慢。” 江临渊叹了口气。 “你准备了那么久,还担心这么点时间?” “也是,策划出来的奇迹不可能那么惊喜,那么突兀。” “也许,但也更有把握。” 天渐渐暗了下来,人工湖周边的路灯微微闪着光。 手术室依旧没有任何消息,安静地犹如窗外的一片黑。 “怎么那么久?” 江临渊有些不耐烦了。 以往的手术他都有去看过报告,时间算算差不多该结束了。 “相信你自己。” 沈晚鱼握住他的手,很用力。 江临渊长长吐了口气,双手搭在窗口,探出半个身子,让冷风吹吹脑袋。 但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看到了黑夜里的几点白。 起初他以为是眼睛出问题了,揉看揉。 越来越多的白从天空落下,冰冷的触感落在脸上。 是雪,下雪了。 雪下得很突然,很迅速,短短片刻,大雪就覆盖在了人工湖周围的枯木之上。 从高楼从窗户下看去,树枝上好似开着冰晶般的花朵,湖水一片飘白。 黑色的天空笼罩着白色的湖泊,像是天地逆转了一般。 “意外的奇迹呢。” 沈晚鱼看着这副场景,微微笑道。 “这是奇迹吗?” “怎么不说呢?” 沈晚鱼说: “冬天的枯木也开了花呢,白色,大片美丽的花朵。” 湖水的白,雪花的白,在江临渊的视线中交汇,交融。 “小苏以前住院的时候,一直让我每天给她带花。” 江临渊望着漫天的雪花,伸出手来,有些恍惚。 “看来,这次不用你送了。” 沈晚鱼也伸出手,捧着雪,浅浅地笑着。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。 手术很成功。 江临渊看着窗外的雪,笑了出来。 在最寒冷的冬日里,他见到了最美的花。 …… 三个月后,江临渊推着轮椅,苏慕织走在他身边。 两人漫步在公园,正值春日,花朵开得鲜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