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声音撕得破破烂烂,飘在风里,没人接住。 何雨柱耳朵里灌满了这句话,可脚像钉在地上,手垂在身侧,连指尖都没动一下。 周围不少人悄悄瞄他,压着嗓子议论: “哎哟,这傻柱,咋跟木头似的?” “怕是心都凉透喽……” “秦淮茹!闭嘴!”警察一声吼,几个人架着她快步往外走。 人影一拐出大门,主持大会的干部就拍了拍话筒:“散会!大家回去吧!” 人群哗啦啦站起来,拎包的拎包,抱孩子的抱孩子,陆陆续续往外挪。 直到院里差不多空了,何雨柱才慢慢缓过神,肩膀一塌,拖着步子往四合院方向晃。 越想越堵得慌。 一年零三个月?他等不起,也熬不住。 仨孩子,一日三餐、穿衣睡觉、哭闹生病……他连自己都顾不利索,拿什么填这个坑? 耷拉着脑袋进了院门,刚踏进中院,就看见棒梗蹲在石榴树底下啃窝头。 “棒梗!” 何雨柱火气“腾”一下窜上来,嗓门炸开,“你还是人吗?你妈刚被带走,你就跑得比兔子还快?!” 当场指着鼻子骂:“白眼狼!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 刚才审判现场,这小子扭头就蹽,差点把他肺气炸。 “她是坏分子!是大家揪出来的坏分子!”棒梗仰着小脸,说得挺响亮。 “你胡说啥?!”何雨柱气得跺脚,“她是你亲妈!烧火做饭、挨批挨斗,哪一桩不是为了你和妹妹?你还在这喊坏分子?你心是铁打的?” “她就是坏分子!”棒梗把窝头往地上一扔,转身冲进屋,“哐当”一声把门摔严实了。 “你个小王八蛋!看我不抽你!” 何雨柱抄起手就追,抬脚踹门的力气都蓄好了—— 可冲到门口,腿突然僵住了。 他站那儿喘了几口气,慢慢把手放下来,自个儿嘟囔了一句:“跟个吓傻的孩子较啥真?槐花估计也缩在墙角发抖呢……” 火气“噗”一下,漏光了。 旁边几个凑热闹的街坊互相使眼色,直摇头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