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看,裴伋愿意给她看,让她懂得一面。 “为什么发抖?” 如此亲昵地拥抱,如此近距离的融合拥有彼此,即便他赤身裸体,垂下高贵的头颅亲吻她。 他仍旧矜贵傲慢,高位者对低位者的睥睨霸权。 “媆媆在怕我?” 看他,眼尾的弧度,嘴边的弧线都好优雅得体,如今英俊的一张皮囊,冶艳的蛊惑人。 纵是万丈深渊,尸骨无存。 也愿飞蛾扑火毫不犹豫。 “没怕,很喜欢先生。” 阮愔反手勾着男人脖颈,闭着眼藏下心里的恐惧,声软软,“没有怕,不怕的。只是想跟先生接吻。” 裴伋敛下眼来看眼前的脸蛋,眼神微妙地品味。 “真乖。” 声音轻得几乎于无。 …… 夜里两点多,记不清跟他折腾了多久,他有这个能力让跟他一起的时间变得悄无声息的流逝。 有时候回头看好像大梦一场。 没给人吹过头发第一次伺候小姑娘,头发养得好,顺滑绸缎一段,就吹得乱糟糟,不像刚洗澡而像给他狠欺负一场。 尝试几次没压下那一缕翘起的发丝索性不管,餍足后的眉眼间之间如深海,平静,波光粼粼。 盯着怀里焚烟的女人,转手拿电话,阮愔扭身送烟时,听到他那句:拿过来。 准备常规女款浴袍,只是阮愔骨架纤细爱溜肩,动作大点容易从肩头敞开一片,奶肌上红痕散落。 裴伋伸手提了提浴袍压住往怀里带。 这时的阮愔已经酒醒,困的打了个哈欠,手臂环男人脖颈姿势挑得舒服了就爱时不时蹭他。 动作跟小毛如出一辙。 鼻腔哼出笑声,低头看她小表情又软又乖,脸上残留着一层娇嫩的粉,女孩子就是好,漂亮,会讨宠,香扑扑软绵绵。 裴伋好心情的搂紧,一口一口抽烟。 几分钟侍者送来包装好系丝带的礼盒,盒子蛮大一米多,搂她起身,太子爷眼神轻垂看来。 “礼物。” “我的吗?” 看着男人的眼睛满是期待,湿濛濛的眼漾开笑容一波一波,阮愔的好奇心被勾起,“是什么?” “自己拆。” 得了太子爷允许,侍者抱礼物靠近放在沙发一角转身离开。 阮愔拆得很慢,表情动作都是小心欢喜,拆到最后是一个胡桃木的盒子,轻轻一推里面是一个8、90公分的人形娃娃。 “娃娃很漂亮。” 抱起来揪了揪娃娃白里透粉的脸蛋,香得不行,揉了两下觉得不对劲儿,低头仔细看。 “……好像我。” 不是好像,应该说是很像。 “是我吗先生?”一手搂着娃娃阮愔转身扑男人怀里,无辜期待地望着他,“是我对不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