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桉双手接过腰牌,心里莫名地一热。 萧家军的令牌,在北疆三州意味着什么,他比谁都清楚。 这块令牌,就是一道免死金牌。 萧云看着他收好令牌,转身往山坳外走去。 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背对着陈桉说:“回去之后,不管发生什么事,你都不要说话。” “都统大人!” “这是命令。”萧云的声音很平静地叙述道:“你只是出来巡逻的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陈桉愣住了。 “都统大人!” 萧云回过头来,看着他,“就这么决定了。” 陈桉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萧云已经继续往前走了,陈桉跟在他身后,两个人一前一后,穿过山坳,往南边走去。 一路上谁都没有再说话。 陈桉看着前面那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远远地看见了北镇城的轮廓。 城墙上的旗帜还在风里猎猎作响,城门口的哨兵正在换岗,一切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。 两人刚走到城门口,一个哨兵神色慌张的跑过来。 “都统大人!刘公公回来了!刚进城,脸色很难看,说要见您!” 萧云面色不变,只是点了点头。 “知道了。” 他回头看了陈桉一眼,陈桉会意,把弓和箭袋往身后藏了藏,低着头跟在后面。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城。 还没走到都统府,远远就看见府门口围着一群人。 刘谨的马车就停在门口,那几个小太监站在马车旁边,一个个脸色煞白。 而刘谨本人,正站在都统府的大门口,叉着腰,对着门口的守卫训斥着什么。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,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 “你们知不知道杂家是谁?杂家是皇上身边的人!你们北镇城的人好大的胆子!敢拦杂家的路!” 门口的守卫一动不动,为首的正是昨夜值夜的那个老卒。 老卒面色平静,不卑不亢地说:“刘公公,都统大人外出未归,请您在偏厅稍候。” “稍候?杂家等不了!”刘谨的声音更尖了,“你们萧家军好大的胆子!私自调兵,伏击鞑子可汗,这是要造反吗!” 这话一出口,周围的将士们脸色全都变了。 几个年轻些的士卒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,眼睛里冒着火。 萧云加快了脚步。 “刘公公好大的威风。” 他的声音把刘谨的尖嗓子一下子切断了。 刘谨猛地回过头来,看见萧云,脸上的肉抖了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