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审讯室,陈深终于结束了一天繁杂又压抑的工作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对外面发生的这场秘密审讯,以及即将掀起的内鬼风波,浑然不觉。 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、只顾喝酒度日的模样,用伪装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 扁头凑到他身边,低声说道:“队长,今天抓回来的这些犯人,招供的和没招供的,要不分开关吧?免得出事,到时候不好交代。” 陈深斜睨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烦,淡淡开口:“哪来那么多屁事?哪来的还关哪里去,少多事。” 扁头缩了缩脖子,还是有些担心,小声嘀咕:“这么混着关,不会出事吧?万一出了岔子,毕处长那边……” 话音未落,陈深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:“屁话真多,少操心这些有的没的,下班,吃饭去。” 扁头捂着脑袋,不敢再吱声,乖乖跟在陈深身后。 陈深虽说不能外出,但典狱长老曹知道他是毕忠良面前的红人,不敢怠慢,特意在监狱的招待室里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,又在自己办公室摆上酒菜,拉着陈深对饮。 酒过三巡,老曹端着酒杯,满脸堆笑地讨好:“陈队长,您可是毕处长跟前的大红人,前途无量,以后要是有什么发财的门道,可千万别忘了兄弟我,多多提携提携啊!” 陈深端起酒杯,浅酌一口,虚与委蛇地应付:“好说,好说,都是自家兄弟,有机会自然想着你。” 夜色渐深,万籁俱寂。 漕河泾监狱里只剩下岗哨零星的脚步声和犯人微弱的鼾声,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。 刘凌波躺在阴冷潮湿的牢房里,昏昏沉沉地睡着,吐真剂的后劲还未完全散去。 忽然,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,让他发不出半点声音。 刘凌波瞬间惊醒,瞳孔骤缩,拼命挣扎,手脚胡乱蹬踹,可对方人多势众,有人按住了他的四肢,让他动弹不得。 一个低沉又充满杀意的声音,贴着他的耳边响起:“你这个叛徒,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路!” 话音刚落,一根粗布腰带狠狠缠上刘凌波的脖子,力道越来越紧,勒得他眼球凸起,脸色青紫。 他死命挣扎,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嗬嗬声,不过片刻,刘凌波的身体彻底瘫软,没了任何动静,气息全无。 那几道黑影确认他已死,才缓缓松开手,牢房再次陷入死寂,只剩下刘凌波冰冷的尸体,躺在黑暗之中。 ……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