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怕只怕即便被她卖了,还会昏了头、痴了心,傻呵呵地替她数钱。 车厢里热得灼人。 沈瑶衣衫不整,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。 陆修廷视线扫过她裸露的肩颈、腿上破碎衣料下若隐若现的肌肤,还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那副模样,全然信赖,任人采撷的姿态…… 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小腹。 艹,邪门! 陆修廷在心里低骂一声,狠狠闭上眼,连吸了好几口气。胸膛剧烈起伏,手臂肌肉绷得死紧。 用尽这辈子最大的自制力,才把那几乎要把他烧成灰的欲望死死压了回去。 不能。 这儿不行,时机不对,她伤还没好,而且……他都没想明白这到底算怎么回事! 陆修廷几乎是狼狈地撑起身,退回驾驶座,迅速拉开距离。 车内旖旎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。 男人看也没看沈瑶,抓过脱下的T恤胡乱抹了把脸和脖子,腹部的伤因这动作又渗出血,他也顾不上。 重新拿起急救包,翻出棉签药膏,动作有些粗,下手却刻意放轻,扳过她肩膀,给颈上那道刀伤消毒上药。 指尖碰触到她细腻的皮肤,察觉她因药膏冰凉瑟缩了一下,陆修廷动作顿了顿,眼神深暗。 尤其当看见她锁骨边、方才被他吻过的地方,留下一小片清晰泛红的痕迹时,男人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。 他不自在地别开视线,手上却没停,利落地处理好她小腿上那些碎石的划伤。 全程无言。 那晚,陆修廷把沈瑶送回酒店,他将人往套房门口一塞,手机还她,丢下一句话: “在这儿待着,别乱跑,知道吗?附近有人看着,很安全。我有急事。” 说完,他没敢多看沈瑶一眼。 “哎,你的伤……”沈瑶追到门口。 “死不了!”男人头也不回,脚步更快。 沈瑶抿唇,没再出声。回房对闻声出来的李秋媛和夏云只淡淡笑了笑: “遇到点小麻烦,已经解决了。” 接下来几天,她把贺天与陆修廷受伤的消息藏得严严实实,一丝风都没漏。 消息如常回复,行程按部就班。 结束WAIC的收尾活动后,沈瑶便依约与黎伯康同赴浦东美术馆。 那些曾经令她头疼甚至当众出过丑的绘画鉴赏,如今竟也成了她的擅长之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