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飞骑着车,一路晃晃悠悠往家走。 刚到胡同口,就看见三个小身影蹲在墙根底下,缩成一团。 棒梗、小当、槐花。 仨孩子穿着旧棉袄,小脸冻得通红,眼巴巴地看着来往的行人。 棒梗最先看见陈飞,眼睛一下子落在他车把上挂着的那块肉上,咽了口唾沫。 小当和槐花也跟着看过来,三双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那块里脊。 陈飞停下车,看了看他们。 棒梗赶紧低下头,可那眼神,还是忍不住往上瞟。 这个年代,一般人家一个月也吃不上一回肉。 贾家那样的,更是见都难得见一回。 陈飞从兜里掏出一把糖,递过去: “给。” 棒梗愣住了。 小当和槐花也不敢接。 陈飞把糖塞到棒梗手里: “拿着吃,别抢。” 说完,骑上车进了院。 棒梗捧着那把糖,愣了好一会儿。 花花绿绿的糖纸,在冬天的太阳底下,好看得晃眼。 小当小声问: “哥,能吃吗?” 棒梗咽了口唾沫,点点头: “能。” 仨孩子捧着糖,一溜烟跑回了家。 秦淮茹正在屋里缝衣裳,看见他们跑进来,刚要骂,就看见棒梗手里的糖。 她愣住了: “哪来的?” 棒梗说: “陈飞姨夫给的。” 秦淮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没说。 小当仰着脸问: “妈,能吃吗?” 秦淮茹看着那把糖,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: “吃吧。” 小当和槐花开心的剥开糖纸,把糖塞进嘴里,甜得眯起了眼。 秦淮茹也拿起一块,放进嘴里。 糖在舌尖化开,甜丝丝的。 她已经很久很久,没尝过这个味道了。 棒梗把糖分给妹妹们,自己也吃了一块。剩下的,小心地包好,塞进兜里。 “妈,真好吃。”槐花歪着头笑着说道。 …… 陈飞回到家,把肉和菜放下。 秦京茹从厨房探出头: “哥,买这么多?” 陈飞点点头: “腊八嘛,改善改善。” 他看了看窗外,天冷得出奇,护城河应该冻瓷实了。 想起前几天三大爷说,有人在护城河冰钓,钓了不少鲫瓜子和嘎鱼。 天天在家待着也没意思,不如出去试试。 他翻出大衣穿上,又拎起马扎和鱼竿。 秦京茹一愣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