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鳖的胶质已经炖化在汤里,入口醇厚温润,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。 秦天一口一口喝着,没有抬头,却能感觉到沈熙就坐在对面,双手托着腮,眼巴巴地望着他,等他给出评价。 他放下汤匙,抬起头。 沈熙立刻坐直了身子,假装在看墙上新贴的年画,余光却不住地往这边飘。 秦天笑了,轻声道:“很好喝。” 沈熙的嘴角立刻翘了起来,压都压不住。 沈熙嗯了一声,低头绞着自己的衣角,小声说:“那……那以后我天天给你炖……” “好。” 一碗汤,两个人,慢慢喝光。 沈熙收拾碗筷时,嘴角还噙着浅浅的笑意,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瓷碗边缘,心里也暖洋洋的。 沈母早带着沈小山进了山洞休息,老人家体谅新婚夫妻,特意避开了。 秦天起身,活动了一下,出了一身汗,很不舒服。 “我去冲个澡。”秦天对正在灶台边轻手轻脚刷碗的沈熙说。 “哎。”沈熙应了一声,手里的丝瓜瓤没停:“热水我早烧好了,兑点凉水,别烫着。” 她说着,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见秦天正从里屋拿出换洗的衣物,藏青色的干净背心叠得整整齐齐,搭在臂弯。 那背影宽厚结实,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,能隐约窥见肩胛和腰背流畅有力的线条。 她只看了一眼,便飞快地收回目光,耳根悄悄染上一层薄红。 新房里,秦天专门隔出了一间小小的洗浴间,是秦天盖房时特意设计的。 虽然面积不大,但地面用青砖铺得平整,墙角挖了浅浅的排水槽,墙上钉着木架,挂着干净的毛巾和皂盒。 这在如今这个年代,已是独一份的讲究。 多数人家洗澡,不过是在灶房里用大木盆将就,或是干脆去河里。 秦天将换洗衣物挂在门后的钩子上,兑好温水,开始冲洗。 温热的水流漫过肩背,洗去一日奔波的尘埃与疲惫。 秦天闭上眼,脑海想着明天去市里见黄书记和黄老爷子,药酒要带哪几坛,鲜果要挑哪些品相最好的,还有给几位老领导的礼物,如何措辞,如何态度…… 桩桩件件,都要拿捏分寸。 正想着,门被轻轻叩响。 “阿天……”沈熙的声音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传来,带着些许犹豫和羞涩:“我再给你添点热水吧?洗久了水该凉了。” 秦天睁开眼,目光落在门缝里透出的那一小片暖黄灯光上,嘴角微微勾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