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咱们出大力流大汗,不就是为了年底分粮的时候,能多往家里扛两袋么。” “只要账算得清,活派得匀,大伙儿日子总能过得去。” 他像是在闲聊一样,语气很随意。 两世为人的经验,让他很清楚这些老社员最在意什么。 不是多高的口号,而是实实在在的利益,工分、分粮,年底能多拿几斤米面。 而且,随着一证永证的效果越来越明显,他发现自己说话越来越顺溜。 以前还需要琢磨怎么说,现在几乎是脱口而出,而且总能说到点子上。 这种感觉很奇妙。就像身体记住了某种技能,一旦掌握了巅峰水平,就再也掉不下去。 说话也是一样。他曾经在某个瞬间达到了人情达练、说话得体的巅峰,现在这种能力就固化在了身上。 干活的时候,他有意无意地和不同的社员搭话。 聊的都是大家关心的事,今年的收成,冬天的活计,队里的牲口,甚至谁家孩子要上学。 他没有直接让人家选他当小队长。但每一句话,都在传递一个信息,我懂你们在想什么,我知道队里的事该怎么管。 坐在旁边的几个老社员互相看了一眼,都在暗自点头。 不愧是高中毕业的知识份子,说话就是好听。 不远处的刘铁柱看得牙根痒痒。 他手里的烟袋锅子敲得鞋底邦邦响。 看着陈清河那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,笑声越来越大,他心里那个急啊。 这小子,才多大点年纪,怎么跟个老油条似的? 刘铁柱也想学着拉拢人。 他凑到一个老兄弟身边,硬邦邦地来了句:“老张,你还记得前年发大水,是我带着大伙儿堵的口子吧?” 老张正抽着烟,被这一问弄得一愣,敷衍地点点头:“记得,记得。” “那就是了!”刘铁柱嗓门大了点,“干活还得看经验,嘴上没毛办事不牢,你说是不?” 老张尴尬地笑了笑,没接茬,眼神却往陈清河那边飘。 刘铁柱这话里话外的酸味,隔着两亩地都能闻着。 这更显得陈清河那边大气、稳重。 有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中间派,看着这一老一少的表现,心里的天平也开始歪了。 休息结束,大家继续干活。但经过刚才那一番表现,不少社员看陈清河的眼神都变了。 如果说之前还有些犹豫,现在至少觉得,这小子不是瞎胡闹。他是真的想过怎么当这个队长。 时间一晃,转眼就到了中午。 下工哨子一响,大家三三两两地往回走。 陈清河自然而然地融进人群里,和几个老社员并肩走着,聊着闲天。 刚走到村口的大柳树下,正好碰上了收工回来的三八小队。 一大群妇女叽叽喳喳的,也是热闹。 走在最后头的,正是林见秋和林见微两姐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