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议论声嗡嗡的,压低了,但又刚好能让人听见。 姐妹俩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微微低着头,脚步却紧紧跟着陈清河。 林见微心里扑通扑通跳,既觉得有点害羞,又隐隐有点被人注目的新奇感。 林见秋则更沉静些,只是耳朵尖有点红。 就在这时,旁边传来几声嬉笑。 “哟,这不是清河吗?” 三个青年从岔路上晃过来,吊儿郎当的,手里的工具拿得歪七扭八。 打头那个,叫王三混,是队里有名的二流子。干活偷奸耍滑,嘴却没个把门的。 他凑到近前,眼睛贼溜溜地在姐妹花脸上身上打转,嘴里啧啧出声。 “清河,你小子艳福不浅啊。”王三混咧着嘴,声音故意扬高,“弄了两个这么水灵的大姑娘住在屋里。” “这晚上睡觉,炕头怕是都要烧着了吧?” 他身后两个跟班也发出男人都懂的哄笑。 话很难听,带着一股子下流味。 路上闲聊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了,好多人都看了过来。 林见秋的脸色瞬间就变白了。 林见微更是气得眼圈发红,想骂回去,又不敢开口。 这种荤话,她们在城里哪听过。 两人吓得像受惊的鹌鹑,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王三棍的话音还没落,陈清河脚步一顿,猛地看了过去。 那眼神,像刀子一样,唰地一下就钉在了王三棍脸上。 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,一下子沉了下来。 他扛着锄头,几步就走到了王三棍面前。 两人距离一下子拉近,陈清河比王三棍高了小半个头,加上那半个月练出来的一身紧实力气,往那一站,一股子压迫感就罩了下来。 王三棍脸上的嬉笑僵住了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半步。 他忽然想起,眼前这个陈清河,早不是半个月前那个只知道埋头读书的学生娃了。 这半个月,他挑的柴火比别人多,翻的地比别人快,队里好多老把式都服气。 更重要的是,大家都说,老队长那个位置,八成得落在他头上。 “三棍,你早饭吃的是大粪吗?嘴这么臭。” 看着近在眼前的陈清河,王三棍心里发虚,但话已经撂出去了,这么多人看着,他硬着头皮,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句:“咋……咋了,开个玩笑还不让了?” “玩笑?” 陈清河盯着他的眼睛,语气冰冷。 “再让我听见你嘴里喷粪,我就让你知道,是我拳头硬,还是你骨头硬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