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去知青点玩了。”李秀珍头也没抬,继续挑着豆子。 陈清河点点头,走到水缸边,掀开盖子看了看。 水只剩小半缸了。 “我去挑两担水。”他说着,拎起靠在墙角的扁担和水桶。 “行,去吧。”李秀珍继续低头挑她的豆子。 陈清河挑着水桶出了门。 井在村东头,不算远。 他脚步稳当,扁担在肩上有节奏地起伏着。 一证永证固化的体力,让他干这种活毫不费力。 两趟下来,家里的水缸就满了。 挑完水,陈清河看了看天色。 发现时间还早,离天黑还有一阵子。 眼看秋收就要到了,收完秋,天说冷就冷。 他得提前准备足够的柴火。 “妈,我上山弄点柴回来。”他跟母亲打了声招呼。 “嗯,去吧,早点回来。”李秀珍叮嘱了一句。 “嗯。”陈清河应着,顺手从门后拿了担尖、捆绳子和柴刀,想了想,又带上了一把小砍刀。 出村之后,他就往后山走。 后山其实就是黑松岭延伸出来的一片丘陵地带。 离村子近的这片,山坡比较平缓,树木不算太密。 早些年被砍伐过几次,现在长起来的都是些杂木和灌木。村里人日常砍柴、搂草,大多在这片。 再往里走,地势慢慢变陡,林子也越来越密。 那些老林子,都是些松树、柞树,树干粗得两人合抱不过来。 不过平常很少有人往那么深去,一来是路不好走,二来深处有野兽,不安全。 陈清河常来的,也就是外围这片。 秋天了,山里的颜色很丰富。 松柏是深绿的,柞树、杨树叶子开始泛黄,还有些不知名的灌木,叶子红得像火。脚下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,踩上去沙沙响。 路上没什么人。 进山之后,他没急着砍柴,而是先往林子深处走了一段。 这几天,他在几处野兽常走的小道边上,下了几个套子。 下套的手艺,是父亲陈建国以前教的。 不是什么高深的技术,就是最简单的绳套。 父亲懂得也不多,陈清河以前也只是知道怎么弄,谈不上精通。 但有了一证永证的能力之后,他想着多试试总没坏处,就在进山砍柴的时候,顺手布置了几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