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用力吞咽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口水,强忍着恐惧,抬起头,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、带着讨好和委屈的表情,声音依旧发颤,但努力辩解: “大……大人明鉴!小民冤枉啊! 我……我就是卖个净水器,赚是赚了点,可……可那机子是真的能把水变干净啊! 大家亲眼所见!价钱是贵了些,可……可好东西它自然就贵啊! 我顶多……顶多就是利润高了点,这……这怎么能算坑蒙拐骗呢? 大人,您不能因为我赚了钱,就定我的罪啊!” 李建业听了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冷的轻哼: “到了这城隍府,幽冥殿上,还敢如此巧言令色,百般狡辩?” 他上前一步,无形的威压让苏三友的魂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。 “人在做,天在看。阳间或可凭你三寸不烂之舌颠倒黑白,欺瞒一时。 可一旦入了阴司法眼,你生平所作所为,无论大小,无论善恶, 皆在‘阴司簿册’之上留有印记,纤毫毕现,铁证如山!容不得你半分抵赖!” 苏三友跪在地上,虽然不敢再抬头,但脸上那副“我没做错”的执拗和隐隐的不服气,却并未完全散去。 李建业看得分明。 这种人他见过,认知早已扭曲,将自己的恶行合理化, 沉浸在自己编造的“合理”世界中。跟他们讲道理,无异于对牛弹琴。 李建业不再浪费口舌与他争辩“是否欺诈”,而是直接点出其行为核心的“恶”: “哼!赚多赚少,若你货真价实,愿打愿挨,那确是本事,无人说你。 但你之罪,在于刻意编造恐慌,利用老人对健康的担忧、对信息的匮乏、以及对所谓‘专家’‘高科技’的盲目信任, 以虚假演示、夸大其词为手段,将成本低廉、效果存疑的劣质产品,包装成高科技救命神器,以近乎抢劫的高价售出! 此非买卖,此为欺诈!此为掠夺!” 他不再看苏三友的反应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,清晰地将判决宣读于殿中: “罪魂苏三友,冥庭勘问,尔冥顽不灵,坚拒不认其罪。 查尔惯借耆老神智昏聩、信息闭塞之弊,捏造无端之健康焦虑,行诓骗诈术, 以劣质净水之器,充作救命良方,索以高价,流窜多地,屡屡得手,行骗不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