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身子骨……好像也不如从前了,总是没力气,夜里睡不好,身上这里疼那里酸。 我自己病倒了不怕,可我怕……我怕我倒下了,他们三个怎么办?谁管他们吃喝?谁给他们擦身翻身?” 她抬起头,看向老太太,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却没有多少泪水,像是已经流干了。 她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,声音开始发颤: “老太太,您给看看,我家这到底是招了谁,惹了哪路煞星? 这是……这是不给我们一家留活路,要我们死绝了吗?” 她停顿了很久,久到老太太以为她说完了。 然后,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, 每个字都带着颤音,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: “要是实在……实在没路走了,那我……我也只能……带着他们,一起走了。 省得在这世上,零敲碎打的,受不完的罪。” 老太太一直安静地听着,浑浊的眼睛看着王小娟,目光里有怜悯,有叹息。 真是个苦透了的人,像一根被压到极限、快要断裂的扁担。 “你去,”老太太开口,声音放缓了些,指着堂屋正中那个最大的香炉, “去给城隍爷诚心诚意地上柱香。老婆子我, 也帮你跟城隍爷说说,请城隍爷查查,你家这到底是个什么缘由。” “好,好,我上香,我这就上香。” 王小娟像是抓住了一点渺茫的希望,连忙从自己带来的布包里拿出几把用红纸粗糙卷着的土香。 她走到一旁燃烧着的大红蜡烛前,小心地点燃香头,看着明火燃过,变成稳定的红点。 然后她双手持香,走到那尊新请来不久、漆色还亮的城隍木雕神像前,将香稳稳插进香炉里。 香炉里已经插了不少香,烟气缭绕。 插好香,王小娟退后两步,在神像前的蒲团上直挺挺地跪下,弯下腰,额头重重触地,磕了一个头。 然后抬起,又磕下。 她磕得很慢,很用力,嘴里小声地、不停地念叨着,声音含混,听不清具体字句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