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还琢磨是不是冲撞了啥不干净的东西,特意找了陈静居士给看了看。 你猜怎么着?人家直接让我来医院拍片子!还真准,真是病!” 两个五十来岁、穿着花棉袄的大妈从门诊楼里走出来, 其中一个一手扶着腰,龇牙咧嘴地说着,声音洪亮。 旁边另一个拎着包的大妈接口,语气里带着点惋惜和笃定: “那你就是运气不好!要是早点儿去拜拜城隍爷, 诚心点儿,说不定啊,你这病根本就不会犯! 我可听真真儿的,城南有个老婆子,腿瘸了多少年了,就是天天去一个姓赵的先生那儿拜城隍, 心诚得很,你猜怎么着?腿好了! 现在城隍爷可灵了!咱们没事啊,也得去多拜拜, 不求大富大贵,就求个家宅平安,身体无病无灾也好啊!” 两个大妈边说边走远了,她们的对话飘进唐芸芸几乎停滞的思维里。 城隍爷……灵验……多年的瘸腿都好了…… 这几个词像几颗火星,猛地溅入她一片死寂的心湖。 她低下头,看着怀里昏昏沉沉、对周围一切毫无反应的宝宝, 那苍白的小脸,微弱的呼吸。医生宣判的“死刑”还萦绕耳边, 可那“灵验”的传言,却像黑暗中唯一能看见的、极其微弱的萤火。 去拜拜?哪怕只是……一丝虚无缥缈的可能? 她抱紧孩子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猛地转过身, 不再看医院的大门,快步朝着城中走去。脚步起初有些踉跄,随即变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坚定,仿佛要挣脱身后那片令人窒息的绝望。 城西,一处临着社区图书馆的老旧居民区里,有个带小院的私房。 院门常开,进出的人不多,但总有些面带愁容或期盼的人,在特定时段找过来。 陈静斜靠在一张老竹椅上,身上是浆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色斜襟道袍。 她手里握着一卷有些年头的线装道经,目光落在泛黄的纸页上,却久久没有翻动。 自从成了“阳间行走”,得到那股奇异力量的滋养和些许授权后,她的身体有了些很明显的变化。 原本有些近视的眼睛,看东西重新变得清晰,便摘掉了戴了多年的眼镜。 没了镜片的遮挡,她的脸显得清秀了几分,眉宇间多了些以前没有的沉静气息。 这些日子,除了处理那些循着名声找上门来的信众祈愿,她把大部分空闲时间都用在重新研读道经上。 她试图从这些古老的文字里,找到与自己如今所拥有的“神力”相关的蛛丝马迹,印证某种传承。 可越是比对,困惑越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