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东德往日-《开局南下,我一统南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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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让他们组织活动,向政府抗议,向民众宣传环保政策,讲述现代科技对环境的伤害。

    甚至组织党派,利用竞选影响政府。

    用各种方式,搞垮德国的能源工业,甚至整体工业。

    让这个欧洲的经济发动机熄火。

    从根上破坏掉欧洲重启的机会。

    89年11月15日,莱比锡,秘密会议。

    二十多位“东德身份认同委员会”核心成员聚集。

    这个组织由九黎暗中资助,宗旨是“在东德消失后,保全东德的文化认同与集体记忆”。

    会议达成共识:

    建立“东德数字档案馆”:收集一切关于东德的文字,图像,音频,实物,数字化后存储于九黎服务器。

    创办地下刊物《未完成的实验》。

    探讨“东德道路的合理性与未竟可能性”。

    组建“东德文化遗产保护网络”。

    在各城市设立联络点,收集民间资料。

    成立相关的党派,在政治上复兴东德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目标不是逆转统一,” 组织领袖,前东德社会学家克劳斯·贝格尔说,“而是在统一后的德国内部,保留一个记忆的飞地,一个批判的视角,一个替代性想象的种子。”

    “当未来德国遇到危机时,人们可能会回望:是不是我们当初抛弃东德的一切太快了?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有些有价值的东西被我们遗忘了?”

    “那时,我们保存的种子就会发芽。”

    89年11月至1990年5月,两德统一谈判期间。

    这是资产转移的黄金窗口:东德政府仍在运转但已无力全面控制,西德尚未接管,法律处于灰色地带。

    90年1月,耶拿,卡尔·蔡司·耶拿工厂。

    这座工厂生产着全世界最顶级的光学镜头,特别是军用级潜望镜,导弹瞄准镜,卫星侦察相机镜头。

    三条最先进的镜头镀膜生产线,一套电子束光刻机。

    17名核心工程师及家属。

    全部光学设计软件源代码,镀膜配方数据库,质量控制手册。

    被偷偷转移。

    相关的管理层的账户里,多出了一笔“股票分红”。

    全程由前东德国家安全部(斯塔西)退役人员组成的“安保公司”护卫,他们也被九黎收编了。

    90年3月,德累斯顿,东德中央机器人研究院。

    这里是东德人工智能和工业机器人研究的核心。

    拥有独特的技术路线:强调机器人在复杂环境中的适应性,而非西方追求的高精度重复作业。

    研究院院长赫尔穆特·容教授面临抉择:统一后,研究院肯定会被并入西德的研究体系,自己的研究方向“社会服务型机器人”可能被砍掉。

    面对这种情况,九黎提出的方案是:“整个研究院,搬到九黎去。”

    研究院87名研究人员及家属。

    实验室全部设备,包括独特的“多传感器融合测试平台”。

    四十年积累的实验数据,失败记录,理论手稿。

    全部运抵九黎,并在九黎按原架构重建“德累斯顿机器人研究所”,容教授继续担任所长。

    在九黎,研究所拥有高度自治权,可自主确定研究方向,经费由九黎科技部直接拨付,不受年度预算限制,研究人员薪资是德国同行的三倍。

    提供德语学校,德式面包房,甚至复制了德累斯顿老城的一条街道作为生活区。

    容教授的思考:

    “在西德,我会成为一个大项目组的小组长,研究老板指定的课题。”

    “在九黎,我可以继续探索机器人如何服务老人,残疾人,儿童,这是我认为技术真正的人文价值所在。”

    90年4月,研究院整体搬迁完成。

    当西德研究机构来接收时,只看到空荡荡的大楼和一堆无关紧要的文件。

    九黎得到的是:一个完整的研究团队,一套成熟的技术路线,以及四十年的经验积累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:这批科学家对九黎的忠诚度极高,因为他们知道,是九黎给了他们的学术生命第二次机会。

    东德国家安全部(斯塔西)拥有世界上最详尽的国民监控档案:600万东德公民的监控记录,文件长度约180公里。

    统一后,这些档案本应被解密,整理,用于历史清算。

    但九黎抢先一步。

    90年2月,通过收买斯塔西内部官员,九黎获得了:

    全部档案的微缩胶片:约320万张胶片。

    斯塔西开发的用于挖掘人物关系,行为模式的数据分析软件。

    为斯塔西工作的西德政界,商界,媒体界线人身份名单。

    这些档案的价值不在情报本身,而在其方法论:如何系统性监控一个现代社会,如何从海量数据中识别“异常行为模式”,如何培养和管理线人网络,如何平衡监控效率与隐蔽性。

    九黎安全部门组织专家团队研究这些档案,编写出《大规模社会稳定监测体系构建指南》

    开发了新一代“社会心态预警系统”。

    建立更精细的“重点人员分类管理模型”。

    “我们研究斯塔西,不是为了复制它的恐怖,” 九黎国家安全委员会主任说,“是为了理解:在一个现代社会,信息如何被收集,分析,使用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我们设计自己的系统,更高效,更隐蔽,更人性化的版本。”

    东德留给世界的最后遗产,成了九黎完善社会管理技术的教材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90年起,九黎通过设在列支敦士登和瑞士的基金会网络,开始系统性资助欧洲的激进环保组织,动物权利组织,反全球化团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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