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毕,便从袖中取出那张银票,塞入谢长风手中:“喏,这是母亲给你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 谢长风一怔,忙要推回:“我何须用这个。” “只管拿着。” 谢婉兮按住他手,不容分说,“难道倒叫芸熹姐姐破费不成?” 谢长风见妹妹心急,也不多辩,只点头应了。谢婉兮又催他速去更衣,方一径去了。 谢长风低头看了看银票,又望妹妹去影,唇角不觉微扬,转身入内室更衣。 窗外正值深冬,檐角冰箸未消。此番出门,既要御寒,又要温雅得体,不可失了世家气度。 他打开衣箱,拣选多时:寻常素色棉袍,过于随意;玄色镶狐毛直裰,又显刚硬,似是公门理事模样,少了温和;藏青夹棉长袍,则嫌老气,不似少年风神。 思忖半晌,最终取一件新做的月白绫缎夹棉直裰,外罩浅灰撒花薄棉披风,领口袖口俱缀细柔白狐毛,清雅而不张扬,华贵自有分寸。腰间系一条素银嵌玉鸾带,更显身姿挺拔。 对镜理鬓束发,衣襟袖口一一抚平,一丝不苟。 镜中人少了几分严肃,添了少年郑重,耳尖微热,竟有几分腼腆之意。 打量再三,觉周身妥帖,方屏息定神,迈步而出,惟恐迟了,怠慢心上人。 及至申时,青顶马车停在沁芳斋后门。谢长风、谢婉兮兄妹下车,掌柜春燕早已等候,上前福身:“见过大少爷,大姑娘。” 谢婉兮含笑虚扶:“春燕姐姐不必多礼。少时送一壶上好龙井,再拣几样新制精巧点心,送到天字号厢房。” 春燕应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