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还望明公可怜汉家城池为重,切勿推辞!” 吕布哪里会推辞? 听闻陶谦以徐州牧相让,乐的嘴都咧到后脑勺去了。 “陶公放心,布必保徐州百姓安宁!” 一旁的陈珪、陈登父子皱起眉头。 这人怎么这样? 三辞三让的规矩不懂吗? 怎么有一次就应下来的? 不过他们举荐吕布,本来就是为了搭上张新这条线。 反正这里也没外人,倒也无所谓了。 大不了他们出去以后就说,吕布已经三辞三让过了。 陶谦见吕布如此不识礼数,心中不悦,但思及自己时日无多,又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,也只能令陈登取来徐州牧的印绶,亲手交给吕布。 吕布接过印绶,双眼放光,不断感谢陶谦。 陶谦趁机提起自己那两个儿子的事。 “陶公放心。” 吕布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但凡布有一息尚存,必不亏待二位公子!” 陶谦见他神情真挚,不似作伪,再加上二人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,也算有些了解。 这点小事,吕布还不至于骗他。 陶谦了了心愿,又令陈登写好奏表,亲自用颤抖的手拿起毛笔,在上面签了个字,派人往邺县送去,说明徐州情况,举荐吕布为徐州牧。 安排完后事,陶谦彻底起不来了,时而清醒,时而糊涂,没过两日人就走了。 这些消息,当然是张新回到邺县以后才整理出来的。 对于他来说,无疑是好得不能再好的结果。 中原之地,曹操、孙策、吕布三足鼎立。 一个是他战友,一个是他徒弟,一个是他故吏。 这三个人的地盘与他接壤,基本上没有交战的可能性。 那么...... 是时候该发展了! 张新处理完琐奴之事后,派人通知百官,明日都来丞相府上朝。 次日凌晨,百官起了一个大早,在丞相府外排队等候。 张新终于能多睡一会了。 不过也仅仅只是一会。 去宫里上朝,和在丞相府上朝,他所要穿的服饰是不一样的。 去宫里,穿官服就行。 在丞相府,他得穿冕服。 天子冕服,黑衣红裳,上纹日月星辰,戴十二旒冠冕。 诸侯冕服亦是黑衣红裳,上纹山龙九章,带七旒冠冕。 冕服的穿着,要比官服繁琐多了。 等张新在张宁的服侍下穿好冕服,百官都已经抵达正殿了。 “走了。” 张新捏了捏张宁的脸,一甩袍袖,意气风发。 这还是他第一次动用丞相的权限,传召百官过来上朝呢。 张新殿后步入殿内,走到主位上坐下。 百官见他到来,躬身行礼。 “拜见丞相。” “诸公免礼。” 张新双手虚托,看着眼前冕旒上的珠子摇来荡去。 你别说。 这感觉还真有点爽。 百官站起身来,看着张新。 “诸公。” 张新开口,沉声道:“孤自初平元年起兵以来,击国贼,讨不臣,平外患,东征西战,至今已五年有余。” “丞相劳苦功高......” 下方立刻就有官员开始拍起了马屁。 在丞相府上朝,礼节没有宫中那么繁琐,因此官员们也都比较随意。 张新抬手打断了马屁声。 “孤说这些,不是要听歌功颂德的。” 张新站起身来,走到殿中,“如今外患悉定,只余并州一处小疾,中原之地虽然依旧诸侯割据,各怀异心,然孙策、吕布等人,或为孤之弟子、或为孤之故吏。” “有他们在南边看着,朝廷无需忧虑会有不臣之人作祟。” “如今正是难得的休养生息之机!” 张新环顾百官,“孤今日之所以召集诸公前来,便是想与诸公一起商议一个五年计划。” “用五年时间,休养生息,而后一举荡平不臣!” “来,诸公都说一说吧,在接下来的五年内,朝廷都应该做些什么。” 第(3/3)页